雪糕

清都山水客

【Silm精灵宝钻】旧事

这只是一个泉花脑洞的产物x
完全没文笔orz
—世界和人物属于托尔金,一切乱七八糟的错误都属于我
—这是一个泉花的小甜饼,真的是甜的。
—百分之百HE
—跳跃性比较强【可能看起来怪怪的orz










(一)
花间暖泉泠泠
素衣银笛轻鸣

“我叫Laurefindil。”他笑得一脸灿烂,金发在圣树光芒下闪烁着。
“我是Aegthelion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他回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。


他们并肩躺在树影下。
“呐,Aeg。你吹笛子给我听好不好?”
“Aeg!我们比比剑好不好!”
“Aeg......明天我们去海边玩儿好不好?”
他一脸黑线,自己的小伙伴似乎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。
他是真的很想拒绝这个喧闹的小金花,可唇边吐出的回答却是,“好啊。”


清脆的音符从银色的笛管里流出,如山中清泉淌下,这是他不知道在哪里学会的诺多小曲。白色的羽鸦停在树枝上,叽叽喳喳地鸣唱着歌儿,给这绝妙的笛音伴奏。
他听着他的笛声,闭上眼,睫毛在微风里轻轻颤动了一下。伴随着乐音轻哼起歌词,他的嘴角不禁扬起璀璨的笑容。



(二)
刀光赤血卷旗旌
人去楼空终归静

“Aeg,Aeg,你看我这套戎装好不好看?”他急匆匆地从屋里冲出来,挥了挥手里的一柄长剑。
“好看。”他扯出微笑,“浅金色的轻甲很搭你的头发。”
对方明显发现了他的低落,“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去中土了哎。你不是一直很期待那里的吗?”
“是啊。只是我有一种预感......这一路,注定不平凡。”他眺望东边的远方。



他灵活地躲避,转身,抽出长剑。狠狠地刺穿了一个想要攻击他的精灵的胸膛,再将剑刃缓缓地抽出来。银色的剑身此刻沾满了鲜血,亲族的鲜血。
他杀死了一个精灵,他的亲族,他的灵魂已经背上了维拉的诅咒。
“维拉啊......我干了什么。”他垂下睫毛,心脏疼痛得厉害。他走向远处熟悉的黑发身影,差点没稳住晕倒在地上,“Aeg......我杀了一个精灵......你说我会不会被维拉诅咒......”
“既然你我决意离开这里,何必再挂念神灵之名。”他扶着他的肩膀,望进碧蓝的眸子。
他们并肩站在天鹅港的岸边,看着费诺里安的八芒星在白船上,渐行渐远。



他们站在中州大陆的土地上,欣赏着从未见过的美景。跨过了广袤无垠生死无常的冰原,他们终于看见了一缕斜阳的余辉。
“这条路注定不平凡。你是对的。”



当Melkor发现了冈多林的隐秘位置,战争已然打响。他将那支银笛别在腰间,回头看了一眼住了很久的家族宅邸,迈开了步子。
那些熟悉的一草一木,一花一叶,渐渐消融在目光里。也许是最后一次走这条路了吧。他这样想,摇摇头笑了。
银色的笛管里洒出浮沉飘渺的乐音,像野地里的无名花在风中散落。悦耳轻快的音乐此刻却如此沉重,击打在心里,如同固定在身上沉甸甸的戎装和责任。多么耳熟的曲调啊。
他循着笛声找到他,“Aeg,要小心。”他扶着他的肩膀,望进灰色深邃的眸子。
“你也是。”他重新吹起长笛,走向了那边的路。



火焰和他一起坠入了冰冷的泉水,刺骨的寒意刺激着他还余下的意识。肌肉,神经,骨骼缓缓地麻痹,疼痛已经消失。一切都似水云烟般模糊了,唯有一片天,一棵树,和树下两个身影的对话。
“好啊。”他听见自己说。



他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,险些跪倒在喷泉边。“疼吗?”他问自己的心脏,嘴角又扬起了金花领主式的笑容。
在被抓住一缕金发的时候,他几乎顺从地由着那个动作,把自己带入万丈深渊。风声在耳边呼呼地响着,是无穷无尽的坠落。一切都在晕眩中模糊了,唯有一片天,一棵树,和树下两个身影的对话。
“呐,Aeg。你吹笛子给我听好不好?”
“Aeg!我们比比剑好不好!”
“Aeg......明天我们去海边玩儿好不好?”他听见自己问。



(三)
镜里独寻花貌
泉底孤觅月影

繁花盛开的日子,他将配剑别在腰间,翻身骑上了自己的白马。
“Asfaloth,我们出去走走吧。”他轻笑起来,抚着白马颈上的柔软鬃毛,用小腿夹了一下马肚。名为Asfaloth的白马慢跑起来,带起一袭清风。缕缕阳光从树枝间的缝隙里穿透,在青草地上映出一个个圆形的光斑。
走过这篇绿林,有一口潺潺不尽的山泉,多少年来他一直喜欢在那里拴住自己的白马,坐在树荫下,吹动笛管亦或是拨弄着长弦。



待他刚刚在那里坐下,便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黑发少年模样的小精灵飞跑了过来。
“老师,老师,你昨天说好陪我们练剑的!”其中一个开口,另一个在边上猛点头,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期待。
看着喧闹着要自己当陪练的双胞胎,他还真是苦笑不得。可是又瞧见两个少年眼里的期望,唇边吐出的回答却是,“好啊。”
他从腰间抽出那把跟随了他几千年的佩剑,亮金色的剑柄和闪耀着银白光线的剑锋,丝毫不减当年泪雨之战时的锐利。在剑柄的尾端,精致地刻着属于金花家族的家徽。每次触碰到那里,他的话语和体温都仿佛还萦绕耳旁。



在那个双树光辉交汇的白城,他站在树下接受着梵拉的祝福。今天终于成年了,他愤愤的想着:哼你们再也不能叫我小孩子了。
“Laure,祝贺你。”他看着自己的挚友,张开双手把对方揽进怀里,紧紧地抱了一下。
“Aeg......如果我没记错,你还欠我一份成年礼物呢。”
他笑了。从背后拿出一柄华丽的长剑,递到了对方的眼前。金发精灵的眸子明显亮了一下,随即绽放了花朵一样的笑颜。“你觉得我会没有准备吗?嗯?”
剑柄是金色灿灿的。很适合他,看着他的发色在光芒里散发出耀眼光芒。
从那以后,所有人都能看见他们两个穿着一金一银的长袍亦或是轻甲,手拿着款式几乎相同的佩剑,金色与墨色的发丝在微风里缠绕着。也许这一点对他们之后被称为金银双树起了很大的作用。



回忆啊真是把双刃剑,他摇摇头,把自己从那些片段里拖出来,继续给两个少年精灵上剑术课。
“老师,我只是想知道,您的剑是哪里来的啊?感觉......很漂亮。”黑发少年犹豫了一下,开口,“我......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长剑。”
“是啊。”他的目光望着西边的远方,“这是那片土地上的东西,大约有七八千年了。比你们的父亲年纪还大了吧。”他回过头温和地笑着面对双胞胎的期待眼神,“这是我一个朋友,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送给我的。”



他走上回程的路,泉水在山中的沟壑里发出叮咚的清脆响声。
金色的伊莱纳盛开了,很灿烂。
船动了。



(四)
再返故城昔年景
笛声重奏旧时情

他们并肩躺在树影下。
“呐,Aeg。你吹笛子给我听好不好?”
“Aeg!我们比比剑好不好!”
“Aeg......明天我们去海边玩儿好不好?”
他一脸黑线,自己的恋人似乎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。
他是真的很想拒绝这个喧闹的小金花,可唇边吐出的回答却是,“好啊。”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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